来自 娱乐视点 2019-10-04 13:08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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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寒的倾谈之旅,后会无期的结局

关于人生理想。大部分人都是像陈乔恩演的那个角色一样,有着最中规中矩的理想,并且为此奋斗。(此处却又一声枪响,真是无情的讽刺。)有些人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看过世界后找不到自己的家。所谓人生理想,在电影里几个停留点上,各色人的出现加上韩寒的台词本领,可以让你在电影中间笑着又思索着,这个人好像有着我的影子,哈哈哈。这个人是个sb,诶?好像我也干过这个事。打脸piapiapia。

       散场结束,我和她走在回家的路上。“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我得意洋洋。媳妇没接话,半晌说:“我觉得他没讲完,但是确实又讲完了。好像明白了许多,又都模模糊糊的,好像感受到许多,又总是少了那么点领悟的灵光。哎,你说这故事到最后,他到底说了啥?”

在暑期档同时见到《小时代3》与《后会无期》的场景,似乎在十数年前就该想到,郭敬明与韩寒这对当年少年作家中的风口浪尖式人物,在今日又一次因为电影而被赋予对手身份。说实话不爱《小时代》,整个系列都无感,不是因为心态太老,而是不乐见其将电影做成演唱会,在影厅里用幼齿(似乎是我太认真)桥段博取粉丝一笑,某种程度上这是合理的存在,但与《后会无期》相比,不够从容。
作为韩寒的导演处女作(如果真是由其亲自担纲),《后会无期》显然体现出一种并不成熟但十分认真的作者特性(当然我也承认郭敬明若是真个亲自导演了《小时代》系列,那在影像表达上的基本功还是比较可观,虽然也许他只能驾驭自己写的剧本),全片充满流动性的情绪,由相对笨拙的镜头调度与剪接表达出来,似乎十分符合沉默中的怪异性格。对东极岛的表现,更未如《小时代》般一味物质化,相反,将其作为片中主角的精神图腾,加以诗话。浩汉、江河与胡生,从东极岛出发,向着教师江河要去往的中国最西部,这一段旅程遇上的人和事,有惊无险,不够传奇,惊心,又不动魄,不是小清新,但充满机锋。
至少从影片所呈现的剧作来看,这还真是货真价实的韩寒作品,他用三个男人的旅程(其中一位半道莫名其妙消失了,而且俩哥们儿也没过问),表达了想跟这个世界谈谈的愿望,但他其实跟这世界,已经谈了很多,所以《后会无期》表示,后会无期了。
“喜欢就会放肆,但爱就是克制”、“你连世界都没观过,哪儿来的世界观?”,这些台词被粉丝奉为经典,也是影片带给观众最直接的享受之一。反观韩寒的成名之路,一开始便充满世纪之交的商业秀场味道,而韩寒的姿态始终是“真诚”的,《后会无期》若有制作团队代行导演职责,想来也并不令人惊讶,但这些台词背后隐藏着一个韩寒(若非其老爹的话),是毫无疑问的,整部电影的视听语言比较庸常,视觉上可圈可点,移动镜头并不突兀,比如众人穿越影视基地的桥段虽非妙趣横生,但至少是有趣味的。但听觉上则矫枉过正,角色一旦沉默,音乐就不计情境地响起,一股脱俗(或力图脱俗)、忧伤(或装作忧伤)的气场分分钟会出现在每一个理应是剧作节奏间歇的地方,这显示出新导演的稚嫩,抑或是将电影视为文学分身的惯性思维。而剧作里一些明显的bug比如胡生的消失,未有给出显性解释,在粉丝眼中,成为韩寒秘而不宣的叙事密码的一部分,被大加解读,但作为一部商业片(也许韩寒及其团队不这么想)的路数来审视,无疑是一种缺憾。
整部影片充满了一种俗称“小聪明”的智慧,情节的反转,依靠的是语言(又是文字化而非影像化的表述)的意义置换,浩汉(冯绍峰)终于见到了笔友情人刘莺莺(袁泉),却在刘娓娓道来的故事中发现原来她原来是自己的妹妹,这一段讲述放到文字阅读中,一样可以建立场景,在此意义上,电影影像与小说文字功能趋同,这也是《后会无期》最令人遗憾之处,它并未能用真正意义上的电影本体思维来取代或补充文字场域,而是将电影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小说。看这一段如同置身剧本朗读会现场,而这种体验又正是入场观影的观众所乐于接受的,不仅因为韩寒的拥趸,更是今日中国商业片的普遍文化风景,入影院观影,某种程度上与站在地铁上阅读网络小说或微信段子体验相近,是一种碎片化的愉悦:既然每一段都能让我会心而笑,那就值了。
于是作为片中“三人行”之一的胡生,在剧情半途中走失了,而另两位主角居然也到后来不闻不问地继续踏上流程;于是苏米(王珞丹)色诱江河时关于“包夜能做些什么”的台词,在没有打出字幕的情况下博得了观众莞尔。以“公路片”来定位《后会无期》似乎比较恰当,但它与一般意义上的公路片又大异其趣,是一种夹杂坏笑的嘲讽,亦是满载流浪意识的青春之歌。钟汉良饰演的摩托车手身上似乎流淌着广大向往精神逃离的都市文艺青年男女的精血,落拓、流浪到最远方(注意是“最”到了国境线),骗走两人的汽车并丢下行李的忠奸人形象,相信亦是韩寒留给世人的不羁印象的发散。作为作家与车手或是主编的韩寒,本身即是大众文化的符号性人物,《后会无期》恰似借助电影之口像这个世界倾诉,倾诉一种有意义的无意义,恰似片中落地的“旅行者一号”卫星残骸,可以被理解为有所指,亦可以单纯看作一种情绪的释放,这种情绪非止韩寒本人的倾诉,而是透过其文字游戏转承的所谓大众情感。《后会无期》里的胡生是最明显的“后会无期”的标志,其他具有标符性的场景包括对对苏米、对刘莺莺、对驾车扬长而去的摩托车手的告别,似乎告诉人们,珍惜眼前人,但显然,这种很容易被解读出来的题旨,不太符合大众眼中韩寒的智慧。
所以基本上《后会无期》可以被视为在2014年的这个时间坐标所身处的拜金而迷狂时代的一个界碑,身前是汹涌的资本浪潮(甚至将这部电影本身裹挟进去),身后是只言片语拼接起来的理想,但又与无病呻吟的文艺小清新理想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而如同《小时代》系列这样旗帜鲜明既文艺又拜金的影片,显然亦是个案,中国院线里多数电影,只见金,连文艺的能力都已丧失殆尽。韩寒依然愿意跟这个世界谈谈,无论用何种方式,这样的姿态,可以被接受,容易被接受,已经被接受。

总之,电影导演就是将自己所处的这个年龄段的人所面对的:“人生是什么”这个逼格很高的问题用自己的语言和镜头拍了出来。对我来说所有的共鸣就是,作为人20~30代这个人生阶段,既不愿意被比较为40+代的中年人,但是我们又无法像10代的少女少男放肆的挥霍那种叫做青春的东西。这种尴尬的年龄,不是我们不青春了,而是青春依旧在,而我们被青春撞折了腰。
在人生路上的我们,除了偶尔开心(胡扯)的时光以外,我们遇到的事大半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所插柳,柳成荫。遇到的人多半是路不遥,就知马力不够,日不久,就见人心不古。

       故事的开始,是胡生和东极岛,因为江河跟他说,一旦迷路,就回到原点。原点是什么?是东极岛,是胡生热爱的东极岛,当江河把东极岛的规模说给他,反问他你觉得大吗?他的回答是斩钉截铁的大。胡生不是个正常的人,浩汉在发寻人启事时也勉强认同了他是个智障。他走失了无法靠自己去找前行的路,所以他选择了回头。相对于其他人而言,胡生是幸福的,他只听了这一个道理,然后照做了,然后就很幸福。我们听了那么多道理,却依旧过不好自己的生活,从这点上来讲,我们在处理如何去面对现实这个问题上,都不如智障。

《渤海信托》2014.7

关于人生路。就像镜头里那样,荒芜的环境里,我们就是那疾驰着得无牌照的小车。航拍的镜头有着特别的美感。

       这部电影的结构很单一,主角浩汉和江河贯穿全线,配角们都像是沿途的岔路,严格地按照顺序依次出场,继而又谨慎地各自谢幕。除了胡生和周沫有短暂的交集,其他配角都安分地活在属于自己的那段故事里。韩寒没有详细交代每个人最后的归宿,有也只是一笔带过,可是我们还是能从影片中人物的只言片语去猜测他们的结局。虽然这猜测无法准确,写出来更像我自己在癔语,但我还是想写一写,说不定写着写着,我就突然被点燃了呢。

这就是一部韩寒的电影,我之所以喜欢,不是因为是韩寒,也不是想和隔壁比较,只是因为这个有头无尾的故事让我很有共鸣。在探讨人生究竟是什么的这个逼格高,既有丰富的历史性又有哲学深度的问题上,我和这部电影表达的世界观有着高度一致。所以看完电影,感觉自己想说的那些关于人生的理解,好像都写进这个故事里所有人物槽点百出的台词上了。

       江河成了名作家,却依旧逃脱不了被现实支配的现实。他对自己作品的改编非常不满,却无能为力。很多人说他最后收获了爱情,他说要给喜欢的人一个好的结局,这是电影的一抹暖色。也有人说最后的桥段只是在演他小说里的情节,因为苏米说过没有机会了,因为他把名片弄丢了。我总觉得他身边那个女人是不是苏米很难说,镜头没给特写,一样晕船。或者说一样晕船,却没给特写。也许是美好,也许只是找了个相似的人而已,就好比再刻骨的爱情也可以磨平,但总会留下点痕迹。这世间那么多的爱情,诸多人半途失败,然后以为自己已经忘了,但往往最后却在偶然中必然发现,那个人或多或少留给了自己一些印记。生活里会有他的小习惯,新的另一半,会在某一瞬间如他附体。总之蚊子血也罢,白饭粒也罢,虽然微不足道,却或迟或早,总能看到。

关于人生伴侣。人进进出出就是人生。无非是交集的时间长短。陪伴是最常情的告白,然后分开。有些人会莫名其妙的就离开了,比如胡生。有的人你有所有的联系方式但是你却再也不会联系他了,有的人遇到了知己却不能陪伴,有的人这辈子可能都遇不到一个知心人,无法比较这两种那个比较惨。有些人会毫无预兆的出现,然后又消失了(可能还带走了你最重要的财产,你最重要的信念)。

       阿吕是个矛盾的角色,他带江河和浩汉走出迷途,告诉他们他的故事,让他们感动,钦佩,若有所思。就是这么一个人,最后偷了他们的车,扔下他们的行李,义无反顾地跑了。这部电影段子连篇,大部分都在反鸡汤,这是韩寒最拿手的创作手法。终于在阿吕这达到了高潮,这个除了说话口音不鸡汤,其他什么都鸡汤的家伙,就这样骗了车跑了。好比有人在你饥寒交迫的时候给你熬了锅香气四溢的鸡汤,正当你感动不已的时候他却连锅一起都倒在你头上。他救他们于迷途之中,最终又把他们丢弃在荒漠里,说明鸡汤也许能救你一时,笃信它,最终会毁你一世。

ps1:对我来说演员各种口音居然不违和。白客和孔女神出现时候周围没人认识,而大家笑的地方我也没怎么笑,但是笑的地方挺多的。因为这就是韩寒小说的具象话,处处都是可以写进qq签名的段子。虽然韩寒无论书或者小说都没有像样的结局,但是我喜欢结局之前的那些话,因为代表着他起码思考着他所经历的一切。
ps2:本片中还黑了手撕鬼子和棒国剧,233,这是何苦。

       关于这部电影的结局,我想它是过去,是曾经,是一点点的现在但你看不清。所以它永远不可触及,你和它之间始终隔着一层半透明的膜,你能依稀看到它的身影,却永远无法知道它的模样,它就是那个夜空中的风筝,你再也见不到它,甚至连看它怎么飞走也不可能,只能怪韩寒给你设了个套,跟你说:“我们夜里去放风筝吧,可爽啦!”最后你才发现,所谓结局,竟是后会无期。

如果不能做一个人生的导师,那有部电影能像同辈人和你在闲扯人生也不错。

苏米的结局有很多,也许她和江河在一起了,虽然她说想讲故事,但是没机会了,以此来和江河道别。但江河也说他要给喜欢的人一个好的结局。更有可能他们没有再见面,因为江河虽然重新收好了名片,最终却还是丢掉了它。也许她去了国外生孩子,也许她继续行骗被警察抓住,也许她难产……也许也许也许,也许江河改变了心意。

看完整篇电影不会有什么正能量存在,因为后会无期,没有结局。因为人生小破车还在开,我们不知道那些曾经驰骋在荒野的主角日后过的怎样,也不知道那些被这些主角途径过的男男女女过的怎样。我们只知道,无论是怎样开始的,总有一件事发生了变化,那就是那个荒芜的东边小岛有了人气,梦想好像实现了但是环抱着这个想法的人不在了。虽然他们路上丢了胡生。可是胡生这个傻子还在原地等着他们。虽然人生就是这样的居无定所又虚无缥缈,但是总有些事因为我们的行为在发生了改变,而那些无法预测下一步究竟会发生什么的变化万象的生活里总有些安稳又安定的存在。

       周沫倒是红了,船上电视里有她的镜头,也许是像她说的凭借自己努力,也许是搭了别人的东风,甚至这个别人有可能是江河。因为她是个精明的女孩子,她的大小城市之论并不能说明她渴望公平,她只是权衡了利弊,觉得大城市比较有利一点。因为她说了,如果在大城市搭上关系,那就不得了了。她还说这个社会就像温水煮青蛙,不进则退。她让我想起了韩寒《混世》里的一句歌词:现实理想,中间隔着南墙,墙下站着无数的姑娘。不过她越过了南墙,因为她有理想,有勇气。头发是假的,衣服是别人的,虽然不好看,但我也能回眸对你安然而笑。除此以外,她还很理智:混得不好可以来找我。混得好了,你们就不会来找我了。那一声枪响就是最好的道别,后会无期,他们去下一个地方,而她去下一部戏。只是旅途总会有终点,戏却不会完结,而她这么坚持,总会等到机会。所以周沫的成功归根结底是靠自己,就算她真的靠了关系,也是靠她自己努力得来的关系。

谁能把片尾彩蛋剧透给我,电影院空调太冷生理期没扛到最后。

       刘莺莺说,喜欢就放肆,但爱就是克制。其实她也爱着浩汉,而且比浩汉的爱还要深沉。因为浩汉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爱上她,而她自始至终都明白一切。她本来与浩汉写信是为了父亲,后来父亲去世,她只是和浩汉断了一个月的通信,之后依旧如常,而且她默许了浩汉在信中那些逾越了规矩的话。这些都是她爱浩汉的证据。最后她说,你有我所有的联系方式,所以,走吧。也许她和浩汉还能再见面,但从他们一见面,她讲出真相的那一刻,她和浩汉的结局就只能是后会无期了。在所有的故事里,刘莺莺最让人动容,她始终用克制的爱,包容着浩汉放肆的喜欢。

      快要进场的时候,我跟媳妇说:“你要做好看一部没有结局的电影的准备。”“你在胡说什么啊。”她瞪大眼睛:“哪有电影没有结局的?”“这世上有两种小说没有结局,一种是烂尾的,还有一种就是韩寒的。我猜他的电影也如此。”我非常笃定地告诉她。

                                                柳慕唐

                                         后会无期的结局

       我沉默,这部电影太韩寒了,太韩寒的意思就是好多地方都和他的小说保持高度一致。比如台词,比如情节,比如叙事的结构,再比如构建幽默的方式,而最最韩寒的地方,就是故事的结局。很多人说这部电影什么都好,就是结局太仓促,凤头猪肚后面接了条蛇的尾巴。我觉得这样说的人显然没大读过韩寒的那些小说。实际上相对于他的小说而言,电影的结局算是很有诚意了。《一座城池》里的反向奔跑,《光荣日》里的大爆炸,《他的国》里和萤火虫飙车,《1988》里的撒骨灰。每个故事都像夜空里的风筝,带着你的思绪越飞越高,然后突然断线,只留你怅然若失地满眼漆黑。这些结局总让你戛然而止又意犹未尽,漫无边际却不得要领,你觉得自己对它有好多想法,一点就透,却偏偏死活找不着能点着的那根火柴。

       写到这里我停了下来,其实故事很简单,之所以后会无期,是因为回不去了。想了那么多,每个人都没有结局,每个人又都有起码两个结局,矛盾重重,和谐一统。再猜测下去,难免过度解读,于是作罢,这世上红学家那么多,不缺我一个。

       马达加斯加肥了,无非说明岁月这东西,除了是杀猪刀,还是狗饲料。我们许多人都像马达一样厌倦了漂泊和不确定,选择了被支配但安逸的生活,于是就胖成了狗(包括我)。

       作为电影的另一个主角,浩汉到后来再也没出现。其实通观全程,他最悲剧,家园不在了,多年的梦中情人是亲姐姐,父亲并没有具有冒险精神的死去而是懦弱地离他而去,刚刚信任的旅伴却偷走了他的车。就连他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一路相随的好兄弟,也因三观不通和他从根本上说了再见。这样的打击之旅,也许让他成长,也许让他颓唐。他在临别时对江河说,要去做自己的事业。从此再也不见踪影。也许他更加敢于直面惨淡,像他的名字一样,成了个名副其实的好汉。但更有可能他走上了平凡之路。虽然在影片结尾,他想把家乡变成旅游胜地的梦想已经实现,但是他自己却不见了。他没有回到东极岛,因为电影的开头,胡生在繁华的岛上说在等两个朋友。他再也不会下不了台,因为他根本就不会再上台。他在旅途中就不断重复三叔的话,他已经成了新的三叔,再也不会给汽油车加柴油,因为他害怕熄火。他之所以在结尾没有出现,不是因为他丢掉了梦想,而是他已经被梦想丢掉,成了和他名字的另一个谐音,浩瀚的凡人中的一员。还有一种可能的结局,那就是浩汉死于归途,因为电影最后的桥段,是浩汉对江河说:“告别的时候一定要用力一点,多说一句,说不定就成了最后一句;多看一眼,弄不好就是最后一眼。”这句话根本就是意味着死亡。除了死亡,无论如何,都不会绝对的后会无期。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江河要把东极岛写进小说,让东极岛变成浩汉想要的样子,也解释了为什么江河远眺东极岛时,面带微笑,目含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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